Indra 的魅力,在于轻松自在的高频延伸、在于线条优美又有紧致密度的中频、在于权威感十足的低频,这些都是「有形」的切割音乐来形容Indra的性能,实际上, Indra最迷人处,就是不着痕迹地把人带入音乐当中。是的,当音乐响起,你会忘了Indra的存在,脑海里浮现的影像,是卡拉洋站在柏林爱乐之前的畅快挥舞,是阿卡多神情凝聚地展现帕格尼尼炫技指法,是Carol Kid亲昵甜美的歌声,是林生祥唱「种树」的客家草根味,也是卡拉丝演唱「茶花女」的浓情艳致。是的,Indra唱起音乐来,马上让人想忘记音响的存在,寻觅音响的至高境界,不也只为了听见音乐的真滋味吗?
在Indra上面品味音乐的滋味,是清甜甘润、回味无穷的,不但可以听见音质音色之美,那种完全把情绪投入音乐当中的魔力,更可以听见藏在音乐当中的弦外之音。像是Katherine Jenkins在「From the Heart」专辑中演唱「公主彻夜未眠」(Nessun dorma),这位美女级女高音,身材曼妙不在话下,唱起歌来竟是浑圆厚实,在Indra当中表现这首曲子,更显其超魅力,脑海中浮现的景象是交响乐团众星拱月,Katherine Jenkins娓娓唱出杜兰朵公主思绪的千丝万缕,美人美声,思绪全神贯注在音乐当中,期待的最后「星星渐逝!天亮时,我将获胜!」(Tramontate, stelle!All'alba vincerò!)的最高潮来临,跟着全场听众热烈鼓掌,Barvo!
Indra具备极高的音乐密度,如临现场的包围感与深邃清晰的音场定位直可说无与伦比!譬如阿卡多的「魔鬼的颤音」,许多音响迷都特别注意三角铁的高频延伸够不够清脆响亮,但在Indra上面,你可以得到更多,三角铁不仅清脆亮丽,还可以听见三角铁的位置,从舞台后方清晰地穿透,宛如浮现在半空中的敲击点,真实到不行,小提琴与三角铁的唱和应答,更是把「钟」的乐曲意念,充满情感地表现出来。